| 沾染 |
其实生活就是那样,不断的反复的重复劳动和记忆里的场景.你所能接触到的所有能感受到的都是延迟的景色,因为光总是要延迟那么哪怕短暂的人类无法记录的时光才会接触到你的眼角眉梢.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去猜测这个世界怀疑这个世界?
近日来发现自己开始精神扭曲了...在妈妈把自己跟别人类比的时候,在听知何人比我强的多的时候,我很惊讶于自己已经开始不会纠结不会觉得难受,甚至可以一边想着[物种起源]一边感到心中窃喜.难道这也是生物进化的一种?
恆恆我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惹火了我我一样跟你掀桌,管你是谁.更何况我与你根本不熟,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随意亲昵的称呼我.难道不觉得恶心么?难道觉得很愉快么?我再不济也没有需要到跟这样的人亲近和交朋友.所谓语言和行为是人的内心映照.这样的人,想来内心也不会光彩到哪里去.
学校的任务很多很重,比如说方块队的排练和各个小比赛.还有每周都有的周考.动漫社也开始准备出本子和COSPLAY了,老实说我是真的累了,实在没什么兴趣去参加了.高一的新生们就不要再来折磨我了啊啊OTZZZZZ......
数学成绩开始意外的上升了,看来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心].又及,为什么这一届的学弟都比我高OTZZZZZZZZZZZZ...........
晚上被同学称为媳妇脸....娘啊我哪里媳妇脸了[泪奔]
顺DreamFust连载准备再开...样稿处理中.
|

| Rebirth Song |
更新第二章..我到底在写什么[锤地..] ------------------------------------------------------------------------------------------------------------------- [无解因数.死.二段] ◇ 爱与死,到底哪个更加壮美. 能回答么能回答么能回答么.
◇ 竹伊脑海中浮现的最早想法是”完蛋了.” 再接下来是”想办法甩掉她.” 对方已经提着书包走到前方来了.周围的人潮熙熙攘攘,声响不断.而杀意却聚在身边,不自觉的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好像蜜糖一样.好像热铅一样.好像血液一样. 连同四周的暮色,那冷酷的杀意在身边沸腾着. “竹伊同学你怎么…脸色好难看.” 女生担心的语气在这个时候对于竹伊而言并非是担心,相反他觉得厌恶. 或许对于不知情的人而言的确是无辜,可是正是因为无辜而显得更加的恶心.不能因为不知道原因而导致了错误就不用承受责任吧.好比不知道杀人危险的人杀人了就不算他犯了罪是一个道理.面对对方而言现在的事情是将自己杀死,对方愈好消失自是愈好.而被缠绕的自己被杀的几率也大大提高了吧. 毕竟就算是[无解因数]的竹伊,也没自信能够一边救别人一边同别人战斗. “不管你的事吧.还有我现在有事要办,别跟过来.” 所以,当下的回答,应该是没好气的拒绝.连带无视对方那不甘的”什么吗?” “又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好人啊..”即使这样,竹伊在心里淡淡的想着,跑向了左边的巷子. -----很好,给我滚出来吧,是猎犬还是狮子,马上就知道了.
◇ 乌鸦的叫声是死亡的讯号还是狩猎的象征? 思考着这一点的竹伊走进了空旷无人的巷子,顺道将手中的背包扔到了口子处.毕竟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随便把课本毁掉吧. 深吸气,将力量和精神集中. 大约是十公尺吧,对方的距离,不断的拉近着. 思考着怎样来应付?响以往一样拧断脊柱?还是用袖口内藏的小刀划开颈动脉? 不管怎样,一定要切实干净才好. 呼的一下,仿佛飞翔的鸟群,仿佛奔走的野兽. 金属的利器,无法辨识的速度贯穿而来.下意识的用手腕的小刀挡开第一下,然后低下头部,如同压低身子的鹤,迅速的用手执刀格挡下第二道银色. 同时,腿开始蹬地.如同机车发动机般,猛烈的前进. 格挡下面前的两道银光.看清楚了是银白色的小刀. “得手了!”心里这么想着,距离已经拉近到受一次伤就可以彻底完结的情况. 一击.就可以将对方的首级轰掉. 在对方认为自己只有一把短刃的情况下,只要在足够近的距离拔出外套内侧的手枪,就结束了.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咕唔~还以为[无解因数]有多强呢,也不过如此吗~?” “以为看不见你胸口左侧的热兵器么..真愚蠢啊.” 闷热的声响,突兀的出现在空气中. 竹伊只觉得那声音如此的,令人厌恶. 不自觉的,身体不听使唤的.倒下了. 左胸口,被银白色的金属锥给贯穿了.血液如同喷发的泉水一般,肆意流淌. “M10么….追求实用性和战斗力至上啊,和你这沉闷的姿态真像~” 从他胸口取出的,已经断作两截的M10手枪残骸.接着用靴子仿佛是鄙夷一般的践踏上伤口. ……….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真是的~亏得我这么期待~的说.”孩子一般的口气,宣告着莫名的话语. ….看来偏治左音也完蛋了..真是的说了不要跟我有关系啊…. 这个时候很奇怪的是,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想着某位很麻烦的女生. 接下来,是意识完全坠入了黑暗之中. 所以他没有听见更没有看见.出现在路口的少女的声音. “麻烦啊~不是说了一起走更安全么~现在又要我来收拾残局~” 一边说一边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的少女,用带着魔性魅力的脚步踏入了胡同之中. “好了小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但是呢,他是我的猎物.” 日本长刀被拔出的声音,清凉的冷彻了胡同. “知道么.胡乱动[夜羯]猎物的人的后果.” “诶…算了今天先逃了…算你好运啊[无解因数]” 尽管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但是这个杀人明白自己面对的,是真正的杀人魔,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半吊子的为了娱乐而杀人. 小孩子的声音响动后.可以听见什么东西翻墙而过的声响. “呼呼~这样放着不管是会死的…只有先找[奇迹时流]帮帮忙吧…真是的又要去找那个冰山!麻烦啊!” 度嘟囔着的少女,一边用纤细的臂膀半背着体温已经开始下降的竹伊,奔出了路口.
◇ “呀哈~~哈~..可恶!要不是那个死女人半路杀出来,就可以解决掉了啊!” 金色短发的男孩,停在了十字路口的标牌下. 头发看上去就知道不是染得,而是相当灿烂的金色,左边鬓角处垂出的地方用发卡绑住.有些难以分辨性别的意味.再加上是小孩子,会错认性别的人很多吧.” 耳朵上钉着耳钉.身上穿着皮革上衣和短裤.挎着相当夸张的铆钉皮带.五官相当漂亮,虽然在怒气下呈现扭曲的姿态甚是骇人,但不得不承认是个相当符合正太控口味的孩子. “又去杀人了啊..你还不会累么.” 男人的沉闷声音响起在前方. “哈..哈~当然啊~我可是[剜颈贪婪]兰德啊!” 小孩子发出了愉快的声音. “那么猎物呢.” “被逃掉了~~一个拿日本刀自称[夜羯]的女人出来阻止了.” “…你说[夜羯]?” “恩~~杀气相当狠啊,那一瞬间我都有被斩裂的错觉啊!” “….没想到[虚无狂宴]的人也来找麻烦了…话说你杀的到底是谁?” “啊,你说那个啊,就是你们经常提起的[无解因数]啊~没想到他意外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阻断了. 自称兰德的孩子,被灰色西装男人单手掐住脖子提起,喘不过气来. “你听好了.”沉闷的声响响起”假如[无解因数]死了.那么,你也别想这样的活下去,别忘了,你们七个人,都是我给予力量的,什么时候收回,也是我说了算.” 直到眼前的金发孩子露出要窒息的姿态一边点着头,他才放了手. 至于之前还很开心的孩子,这个时候的姿态,就仿佛小狗一般的,让人怜悯呢.
TBC
|

| Rebirth song |
算是[试着写写看]的东西. 有些自我娱乐的概念. 恩,就这样. ---------------------------------------------------------- [Monday.门打开的那一日] [Tuesday.不安崩坏的开始] [Wednesday.为何会哭泣呢] [Thursday.反复操作的[我],为何在这里看着孤独的景色] [Friday.令人生畏的现实,终于展开] [Saturday.改变命运的意志.] [Sunday.终焉时刻的到临.]
残留的意志,为什么而微笑. --啊啊,那镜中的人,是-----
“其实全部都没什么,到头来是人类自己的意识所造成的幻觉与痛苦的幽禁罢了.” “只要从内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就不会再痛苦了.” “所以,就全部都忘记吧.身为人类的过去,和不可能企及的未来.” 雨天里,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对着抱着腿埋着头的少女,淡淡的说道. 四周的雨水声音犀利.反复冲刷着沾染了血污的地面. 少女穿着附近高中的校服,交叉的手指中拿着剪刀,锈迹和血迹遍布. 而在两个人身旁,是已经停止了呼吸,满身血污的尸体.脸部已经被彻底毁掉.看体型是微胖的男人. 少女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闷闷的低着头. 下一秒,剪刀突然迅速的,如同蛇吐信般贯穿向男子的脖子. 随着令人不快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男子应声倒地的笨重声音也响起. 少女的表情伴随着闪电的光芒,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的扭曲. “那真是不愉快呢.” 正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钝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本来打算给你一次机会的…..没想到架响的血觉醒后会有失去判断能力的后遗症…这样好好的素材又浪费了啊.” 女生在惊讶的瞬间反过身,手中的剪刀已经准备再次贯穿对方的喉咙. --那不是错觉. 那一瞬间,灰色西服的男人,在几乎须臾的瞬间,从黑暗的巷尾,径直穿梭到了自己的跟前. 接下来.金属棍棒贯穿人体的声音响起. ---凭空的,空气中出现了至少二十多根金属长棍.如同弓矢一般,贯穿着少女的身体. 从手臂,身体,四肢,直到大脑. 全部都被插上了一根一根的金属长棍. “爱好杀人不是错误.” 灰色西服的男人,冷淡的说道,脖子的伤口仍然如同泉水一般的喷涌着血液. “但是,没有自知之明就是你的错误.” 干脆的将已经成为肉块的少女,扔了出去. 转过身,走出了巷子的灰衣男人,将身后的噩梦之景抛之脑后.
[无解因数.死] ◇ 活着有实感么,作为人类有实感么,与他人交流有什么意义么. 进食的意义是什么,阅读的意义是什么,睡眠的意义是什么. 不知何时开始,就变得渴望探求一切的原因. 逐渐的变得无法睡眠,无法进食,无法阅读. 原因在哪里,差错出现在哪里. 人类的伦理?肌体的需求?精神的自我律动? 简直就是无解的因数式一般,根本无法得到切实可证的答案,只是仿佛干笑着一般的面对着. 仿佛是将自身放置进入熔炼炉中,不断的从内侧考虑着外侧的问题,一边接受着无谓的煎熬. 绞去首级,是否就不会再疑惑? 斩去手脚,是否就不会再渴求? 到底是怎样,才能解开这近乎无限的死之循环.
◇ 生活对于西恭竹伊来说,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没有值得期待的事情,没有值得幻想的事情. 同龄人有的憧憬,诸如考试得到多高的成绩,见到崇拜的明星,更不用说对于恋爱或者别的冲动. 世界在他眼里,如同无意义的循环,重复每天单一得行为,只是为了人体的肌体需求和生理需要.事物的摄入是人类需要热量,爱情则是荷尔蒙的分泌所致. 所以没有期待,没有幻想. 没有任何的差距,不会特意亲近某人,不会特地为了别人做出牺牲. 坐在电车上看到的风景,口袋中的冰冷钥匙,都只是物质的构成,只是构成的形式不同而已. 或许只是说,作为人类的他,已近失格了. 只是伪装着作为人类而活,没有活着的实感,没有作为人的认识,伪装着自己,努力的如同昆虫的伪装一般融入社会,融入学校,不断的让自己看起来是人. 食物的味道并不重要,居住的条件并不重要. 明明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兴趣,却又不会自我毁灭.与那些因为无法忍受作为人的存在而自杀的无法融入社会的人不同,他却能很好的作为[伪人]而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选上吧.
◇ 报纸上登出的是最近反复提到的杀人案件. 不同的是,与以往学生们都冷漠面对的情况有异,这次涉及到了校内学生的死亡. 死者分别是学校的数学老师和一名高一年级的女生.老师是由于被锐器连续攻击而死.女生则死相极其惨烈,完全不似人类可以达到的手法. “竹伊君今天一起回去吧~反正家很近啊.” “不要,你一路都吵死了.而且会被新的班主任说闲话的.” “有什么关系吗~况且现在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一起走也安全些不是么?” 眼前的女生将嘴巴嘟起来,微微有些生气. “…我不觉得你会遇到危险,以你的实力,就算对方是柔道黑段都会被你轻松干掉吧.偏治左音同学.” “….我现在就想把你给”轻松干掉”啊混蛋!”被称为左音的女生一边保持着和蔼的表情和语气,一边说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话语. 其实仔细看的话,也会发现这个女生相当漂亮,并非是俗套的娇小或者是艳丽,而是从本质上散发出来的让人难以忽视的气息,如同流动的墨水一般的头发剪到了肩头.五官简单而清晰,一定要说有什么是美少女标准的话题,大概只有嘴唇符合吧. 娇小的嘴唇,如同樱花的色泽和光彩,没有涂上唇膏或者是口红之类的,而是自然的色泽. 身材不是娇小而是舒展,一米六七的身高让她在女生中拥有微妙的身材,不会过于高难以亲近,也不是过于矮小而给人不健康的感觉. 总之,在班级中相当有人气,担任着副班长和文艺部部长的偏治左音,对于竹伊来说是个大祸害. 不时的就来烦他,顶着帮助同学友好相处的原则的理由而逼迫着竹伊加入了篮球队,虽然之后用理由避开了但从此就对这个女生有了戒备心理,觉得随时都会被她陷害一般. 而之后更是看到她轻松解决街头混混后自得其乐的买咖啡的样子,心理就更加戒备了. 不是随便能够接近的人.竹伊在心里就这样定义了下来. 后来在公寓附近又再次见到她,正从便利店里出来,立马转身走开, 西恭竹伊,在内心中彻底将偏治左音归为[祸患沿冲]的类型. 所以在放学后的今天,当然,这个时刻,竹伊没有想到,他所忌讳的女生究竟给他带来了怎样的麻烦.
◇ 突然到来的寒气,是因为人潮的流动还是风. 不过下一秒,竹伊马上反应了过来,是纯粹的杀意.笼罩着他. 四周的黄昏色,如同不知名的丝线,笼罩着他. 周围的如同流水的人潮,笼罩着他. 竹伊暗自笑了笑,准备拐向小巷中. ----既然来了,不见下面也不好吧. 正准备行动的时候,女生的声音传来过来. “竹伊同学你往那个方向走干嘛?家里的方向应该是这边吧.” 纯真无邪的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更加浓密的杀意,传了过来. ---[祸患沿冲].偏治左音,用疑惑的眼光,望着他. TBC
|

| 见非真实的触感 |
有些时候看见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好比你看见的同学,似乎何时都在欢笑,但是却在放学后被你粹不及防的撞见伏在桌上哭泣,肩膀耸动的令人不安. 亦或者是,明明对待你很好的老师,却在办公失里对其他人说你的坏话,被你正巧准备进去而在门外听见全部的内容.
有些时候总是会碰巧遇见自己不愿意看见的真相,或者隐藏得很好的事实. 其实这些东西,不知道更好不是么?
预期说是不知道更好...或许说,不愿意知道来的更为贴切.
知晓了和明白了...总是有着一线之隔. 但是呢,哪个更痛苦,是不言而喻的吧.
|

| 近来的日子 |
高一学期结束了,期末考试也完了...恆恆却意外的觉得空虚.
老师把分科意向的事说了以后,我彻底迷惘了. 照理说我其实是很想去文科班的,毕竟我在文科方面更加感兴趣一些,而且看着惨不忍睹的理科成绩我自己都觉得去理科班心寒.可是爸爸妈妈从根本上还是希望我去理科班的.尽管妈妈说决定是我自己下,毕竟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人生,长辈们能够干预的只有那么多.但是我还是从她的细微动作看出其实并不希望我选择文科. 或许这跟妈妈以前经历的事情有关,在自己的学生时代因为受到强制的选择和压迫最后赌气的过程.每个父母都是这么过来的,或许我们有些时候经历的事情他们明白的更多,只是他们更明白如果不去经历不去规制我们或许会做出更多的傻事. 总之,我相当感激尊重我选择的爸爸妈妈. 相对的,当家长会后上交完了意向表后,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同桌萌萌一早上都莫名其妙的沉默.之后突然爆发了一半,把书全部撒在地上.然后用力把手腕上的黑玛瑙手链扯烂,伏在桌子上哭泣. 我一时不知所措,用手指默默的戳着他,一边小声问"萌萌你怎么了喂别吓我喂...." 然后之后才知道,萌萌的父母强制要求他填报了理科的奥赛重点班.而他偏偏不想去. 萌萌本来就是一个温顺的孩子,别人拜托他的事情从来不会拒绝,更不用说是他的父母,我基本猜到他的心里有多难受,前进不行后退也不行. 然而语文课上,萌萌突然猛的拿起了剪刀.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本来担心到什么,但是抢剪刀时没抢过来. 正当语文老师讲练习的时候,萌萌突然用剪刀用力的把手背和手指全部划烂. 我愣了愣,才在后桌同学的催促下抢下了剪刀.用纸巾给他包扎并叫同学带他去医务室. 之后的课我完全都听不进来.只觉得明明是那么一个温顺的孩子,怎么会莫名的这样的自我折磨,难道跟父母交流有那么难么,做出自己的决定由那么难么,难道说个不字的勇气真的不及自我摧残? 虽然最后在老师反映后,萌萌的爸妈还是改了主意,但是这个孩子在之后的日子里该怎么过呢.. 或许有些时候我们真的只要能多一点勇气结局就会改变.可是我们永远少了那么丝毫的勇气,实在是落人笑柄.
COSPLAY的杂项正式开始一点一点的解决,其实最开始没想到脱离社团后个人的COS支出会多那么多.然而又觉得,付出还是值得的. 毕竟年华是有限的,赏味期限一旦度过,难以恢复.所以只有抓住当下才能珍惜自己的过往吧. 至少我不想在以后才反复痛苦于过去选择和迷惘. 所以就在这个最后意义上的夏天里,付出自己的全部也好.
|
|